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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下这个题目是有点难为情的。如果说写写我在清华时候的导师如何如何,再不济么写写我的系主任如何如何。。。面子上也有些光。那我干脆“石地摊”,索性从幼儿班的老师开始想起。
我小的时候,是胖乎乎的,也不太顽皮,所以幼儿班的问我讨橄榄吃的金老师,一二年级的王曼瑜老师和杨佩华老师,和二年级时隔壁班的陈老师等,她们都很喜欢我,表扬我是乖小人。到了四五年级张望平老师,就不对了,在她看来我们男生没有一个是乖的。张老师长得有点像“候车室的故事”里的那个王秀花,她骂我就像是“药里的甘草”,说每次群体性闯祸,我都有参与。我哪有那么坏。
读初一时候的班主任朱霖霖,是我所有老师当中对我最好的。几次在仓场弄碰到她,都会带我去她家里吃东西,西瓜了瓜子什么的。初中的王介荣老师,同里人都说他语文教得好。王老师头部很大,身躯也矮胖壮实,足以承受其头部的重量。王老师声音洪亮,引经据典的,讲课确实能吸引我们。那时候我看书较杂,好几次他把认为比较冷僻的问题让我回答,居然被我撞对了。他就认为我语文比较好,碰到我母亲经常称赞一番。英语老师李根林是矮而瘦,眼睛有点斗鸡,有点歇斯底里的气质,对落后学生咆哮的样子很可怕,同学们对其有点怕惧。作为班主任为了显示他的亲切的一面,时常说几句冷笑话,有时我听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,只有几个比较虚伪早熟的同学附和地发出点假笑。他念的“ONE"很像很像狗叫,课堂上又不能笑,憋得难受。李老师去世较早,是我印象较深的老师之一。
严公毕老师是我初中还是高中教的生物我忘了。老严长相黑而矮小,剃平头,烟瘾很重。不过他教的生物的“门纲目科属种”我记得很牢。他经典的教法就是常把人体身上的器官以猪的内脏代尔言之,比如胃,就是肚子,舌头,就是门枪,诸如此类,简洁明了。
不过数学方面除了周厉英老师教的几何外,其他的基本属于误人子弟的。住太平桥头的吕锦鹤老师年轻时读书读到了清华,绝对不是笨蛋,在打击右派时很吃了点共党的苦。但是智商高与善于授课还是两个概念,他教的代数我从来没有弄明白过,甚至在我成人工作以后,还好几次做梦要数学考试但我毫无头绪而惊醒,可见他的教学给我留下一定的心理阴影的。
王宏民老师是外地转来任教的,他教的英语,发音听上去比李根林老师更象英语一些,可是威慑力明显不足,课堂上干什么的都有,我凭着平时的个人爱好,单词记得还不错,在毕业考试时竟有76分之高(相对的,不好意思),考完后他碰见我时眼里竟透出感激我的光芒。。。说明只要能坚持上课,不传字条不在后排吸烟,不在课堂睡觉的话,我王某人还是可以的。。。
陆明生老师教了半世化学,一肚子的元素和盐碱酸,拿出来就是,教得可以。就是有一次不知为什么,说到他身后的那块黑板,“墨腾出黑”,当时他并不想搞笑,但大家听到这个词和他说话时的腔调笑得半死。金中逵老师教物理很有名,退休后还被震泽中学聘请。金老师严肃得很,不怒而威。表情很少,目光扫视之处,无不胆颤心惊。
钟鼎老师以教副科而任班主任,长相很象央视赵宝乐,看着我们经常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表情。钟老师皮肤白嫩,有点雌鸡喉咙,声音在阴阳之间自由切换。他教我们地理,现学现卖。二十年后还能记得我这个学生。他是个好人。
高中的老师最好的还得算是谢惠平。谢老师当时也刚师范毕业不久,岁数跟我们差距不大,爱穿西装,没什么泥土气息,看得出他在不停地追赶着潮流的。谢老师口才很好,师范里学得的知识很能唬住我们这帮井底之蛙。镜片后面的小眼睛似乎能洞察我们的内心。谢老师确实做到跟学生打成一片,组织了摄影小组,文学小组,搞了一些活动,让某些早熟的同学有了在女生面前显摆的平台。关键谢老师教得也很好。我是一直这么认为的。谢老师的能力远在三尺讲台之外,现在开的是凌志,充分说明了这一点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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